建築裡的記憶

Ravenel,Taipei City,

邱羿瑄在Ravenel雜誌上探討了《紫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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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建築面對記憶這個命題將如何作答?藉由兩位國際級建築大師 Antonino Cardillo 與張永和的近作,讓我們一同看見建築記憶的軌跡。

在建築中重現了光影

既然 Antonino Cardillo 被喻為印象派建築師,那麼我們就不得不談談印象派的由來。事實上印象派的得名是因為當時一位藝術評論家 Louis Leroy 的挖苦,Louis 看完印象派 1874 年第一次在巴黎的展覽後,在報紙上發表了一篇以「Exhibition of Impressionists」為題的文章,嘲笑莫內、高更、塞尚……等人的作品如同莫內的畫「日出·印象」一樣,作畫只憑印象,因此稱這些人為「印象派」。然而印象派在藝術史上帶來最大的衝擊就是,他們認為從表現光的過程中,就可以找到繪畫藝術的一切,而有印象派建築師之稱的 Antonino Cardillo,便是在建築中重現了光影,更找到了流動的時間。

Antonino 之作「紫屋」,是一幢位於英國威爾斯西南方彭布羅克郡的私人住宅。這件作品以其巨大的雕塑感,在當地野生的自然景觀中成為地標,而令人無法忽視的,便是光影在建築中自然流洩所創造出的時間感。客廳中彎曲的量體在中午遮擋住了光線,而厚重的牆面上切割的梯形空洞又讓光線穿越。到了黃昏,大廳黯淡下去,穹頂卻如同火盆一樣熠熠生輝。石材、水泥和紫色讓這座建築充滿了不可預期的變化。

另一方面,「紫屋」也表現出諾曼建築風格的傳承。Antonino 試著提問:「英格蘭、威爾斯、愛爾蘭和西西里島之間的交流跑哪裡去了?」因為羅馬時代以來,來自北海的拜占庭與阿拉伯文化打破了英國孤島的情況,為現代歐洲的誕生奠定基礎,被切割開來的巨大牆面與穹頂讓人與這段歷史產生連結,穿越了歷史的時空。

紫屋
“當光影穿越切割的建築灑落於牆上,彷彿形成空間的一唱一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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